在上海,最让我认可的方面,就是它作为一个国际化大都市的一种无形或者有形的秩序,这种现代化的有序至少让我们这些一贫如洗的年轻人看到了一种相对公平的竞争环境(至少表面上是如此)。任何一个人自信满满的人,只要你肯努力,都可以在上海为自己争取到一个位置。或许你拿到的看似“丰厚”的工资也许在上海只够贫困线,或许你这辈子都没有希望在上海买房,至少你能在上海生存,有的吃有的穿。这可能是很多外地人初到上海来最基本的目标,也可能是他们能留在上海打拼最大的动力。
可是,表面上的公平或者相对开放自由的环境,并不能真的当饭吃。一旦你真的找了份相对稳定的工作,开始每个月都有那么一小笔工资供自己“挥霍”的时候,就会渐渐萌生一些看似更远大的念头。或许你要长远地打算自己是否真的要留在上海,落户,安家。
于是,你便会开始上海人一样的思维方式,不管你以前是怎么蔑视上海人的小市民形象,不管你是多么不情愿与他们为伍,当你身处这里一段时间之后,你还是会不知不觉中也成了上海的小市民之一。上海的没一样东西,每一件事情,几乎都是和钞票有关的。在北方,你或许觉得人情可以当钱使,在上海,人情对上海人来说好像根本不值几个钱。
上海人很世俗,因为他们满脑子里都是钞票,不过这倒比讲人情的北方似乎更显得公平,在这个社会中总得找些衡量人能力大小的标准,讲人情你就得认人为亲,讲钞票呢?当然,赚钱多的不一定真的都有本事,可是那些自命清高的穷酸小子就能担当大任吗?只要钞票来路正当,一定程度上还是说明这人必有不同常人之处。
这样说来,似乎我们就是拜金主义了,肯定是没有那些崇拜高尚道德的家伙的境界高啊,我们都是普普通通的小人物,每天努力只是想过得丰衣足食,居有其屋而已。
我还是会鄙视那些世俗的小民,或许我也鄙视我自己,因为我终究无法放下这些琐琐碎碎的尘世,去面对那些总也无法捕捉的大是大非。
逃离北上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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