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by NaRiver on 六月 16, 2010
朝鲜1:2输给了巴西,这个比分几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朝鲜队也因此成了本届世界杯目前为止最神秘的一匹黑马。 在赛前,我也和大多数国人一样基本上对这场比赛不抱什么希望,认为朝鲜队基本上就是充当巴西炮灰的。央视的评论员也信誓旦旦地表示,希望巴西赢朝鲜至少4个球,–因为我们2002年世界杯0:4输了巴西。我不知道那个解说员在解说完这场比赛后,会作何感想。当然了,中国的“专家”们练就了超强的处变不惊的技能,超厚的脸皮,毕竟足球场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最终,朝鲜队用自己的努力,再一次验证了“专家”们的宇宙测不准原理,也摧毁了我们那一点酸涩的小小虚荣。韩国2:0战胜了希腊,日本1:0胜喀麦隆,2支亚洲球队双双出线,这也就罢了,偏偏朝鲜队居然还敢在巴西队面前班门弄斧,我们却还没摸着世界杯的门。用我们领导人的话说,这就是“和我们大国的地位十分不符”。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世界杯4年一届,接下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还得纠结好长一段时间。既然不能采取什么实际行动,我们就只能发挥我们的主观能动性,开始YY了。日本和韩国队的实力已经很难用YY来达到让国人飘飘然的状态,只能YY其中我们认为最烂的朝鲜了,尽管他们有伟大领袖金正日的最高指示,连饭都吃不饱的国家还能出什么足球队啊。 于是我们怀着一分酸涩的嫉妒希望朝鲜输球,而且希望它能输的比较惨,或许这样会让世界人民想起来在世界杯外围徘徊的中国队?–这么一张世界杯入场券给韩国队是糟蹋了,还不如热身赛上赢了法国的中国队呢。朝鲜队啊,论投入,论技术,你们哪点能跟我们比呢?这次遇到了巴西队,我们就是守在电视机前要看你们是怎么被虐的。 可恶的朝鲜队,连让我们YY的机会都没给… …
Posted by NaRiver on 六月 5, 2010
生活在这个大时代的我们应该感到无比的自卑,20年前的人们可以舍弃生命去追求理想,那个时候的人多“单纯”啊,纵然遭遇 了挫折他们至少成就了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 相比之下,我们更像是在苟且,或者说,身为被奴役的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我们唯一的梦想就是 能够活下来,或者能够有朝一日成为拥有特权,可以欺压别人的人。 现在的环境不见得就比那时候更加不人道,但是人们却 比以前更加麻木了,这是精神上的倒退。
Posted by NaRiver on 六月 3, 2010
我身边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在努力地逃离,逃离各种各样的命运,也包括我自己。 生活的意义已经不是赚钱那么简单,或者说相对于当下的生活,赚钱实在是太“简单”了。我们这些人无时无刻不被各种各样无奈的压力束缚着,慌乱的人们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逃离。 想要逃离的人,至少还算是有尊严的,他们不愿意付出艰辛的劳动到头来却被剥削得一干二净,他们不愿意整天重复连傻瓜都懂的虚假和谎言,他们不愿意接受不公与特权… … 当然,任何人都有权利选择逃离,然而有种心底里面的束缚远比生活中的困苦更加难以摆脱,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很多从小在中国长大的人很难在国外感到幸福吧。
Posted by NaRiver on 四月 18, 2010
当初他们杀共产党, 我没有做声,因为我不是共产党。 后来他们杀犹太人, 我没有做声,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再接下来他们杀天主教徒, 我没有做声,因为我不是天主教徒。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 却再也没有人为我说话了。 THEY CAME FIRST for the Communist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Communis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Jew. T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
Posted by NaRiver on 一月 3, 2010
任志强这个名字,本来不应该出现在我的博客里面。因为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小丑而已,在主子面前摇尾乞怜,在公众面前还非得给自己立牌坊,表现自己如何的直言不讳,如何的刚直不阿。这种人何以能够博得如此多的关注度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手里攥着当代中国人眼中比黄金白银还要金贵的房子! 从经济学上说(虽然偶不是搞经济的),房子不过是个普通商品而已,和我们日常买卖的猪肉大白菜没什么两样。可是,今天的中国,卖猪肉的大家都把他称作小贩, 是被自认为高贵的人嗤之以鼻的;而卖房子的开发商却被大小媒体争相追捧,俨然成了炙手可热的明星。卖猪肉的他要卖一万块一斤,我们肯定要说这个小贩脑子进 水了,而卖房子的要卖一万块一平,然后嘴里还一套逻辑让你相信他其实他基本赚不到钱,然后他的房子遭到了“疯抢”。我们不去评论也无从考证,这种“疯抢” 的场面中总到底有多少是真正的刚需,有多少是开发商和中介公司花钱雇来的托儿,又有多少是被忽悠进场的投资客。 总之,中国的房子现在是无比金贵了,似乎比这个星球上任何你能想象的到的商品都更有保值和增值的特性,买来以后,睡一个晚上一万变两万,再睡一晚两万很快又要翻番。 然后有人开始一点点的担心,当然这部分人中,有身居高位的英明领导,有良心发现的个别开发商,有个别良心尚存的经济学家和学者。领导们的担心是自然的,不要 以为CCAV整天滚动播出的太平祥和景象除了能够忽悠自我感觉良好的个别群众,还能忽悠那些中央的领导干部。你在那个位子上你也不会整天想着吃喝玩乐而不会担心自己的位子是否还能做得安稳。至于开发商,他们和卖猪肉的小贩除了收入上的差别外基本没什么差别,再说他们之中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任某人那样的国企背景和资历,对于意料之外的暴涨,他们在数钱数到手抽筋儿的空当,也难免会有那么一点儿后怕,从历史上看,能在我们伟大的党是非常喜 欢秋后算帐的。所以很多开发商拼命地给领导们塞钱,希望可以拉近关系,可是他们自己也该清楚,毕竟不是一家人,真到不得已的时候,当炮灰的肯定是他们。真正能够为了民族和广大人民着想的个别学者,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据理力争,可是因为我们这个民族从来就不喜欢也不能够容忍不同意见的存在,在官方媒体和开发商集团的围剿下,很多经济学者却成为人们发泄对政府愤怒和不满的活靶子。这种移花接木和乾坤大挪移的本事实在是前无古人。 下面是任志强在《波士堂》里面的表演: 很多人为任的直言不讳叫好,其实他的意思很简单:首先房价的涨跌和开发商一点关系都没有,政府让他涨就涨,让它跌就跌;其次,穷人买得起房买不起房和开发商更没有关系了,政府压根就没打算让你们穷人买得起;最后,年轻人买不起房,那就别买就是了,猪肉卖一万块你可以不吃猪肉啊,你多啃两口馒头又何妨? 在中国,政府是我们所有人的主子,我们不过都是奴隶而已,而开发商呢,他们本来也是奴隶的,不过后来他们由于比较会表演而且脸皮厚被选中当了二奶,既然是二奶就不会有正堂那么的明目张胆了,所以他们的关系总是说不清道不明。有了这些二奶,政府就可以把一部分的不满情绪转嫁到这些二奶头上,而这些二奶一方面受主子的庇护,一手也能从这种微妙的关系中赚个盆满钵盈,自然是“心甘情愿”了。在危机变得无法掩盖时,这两方还能一个喊打,一个撕心裂肺地喊疼,演一出好戏。 谁都知道,中国正在加快城市化进程,而这个过程本来可以真正地刺激、繁荣地方的经济,进一步实现民富国强。可是,无处不在的国家垄断断绝了民企、私企和国有企业公平竞争的可能性。轰轰烈烈的城市化进程,演化成开发商、地方官僚和中央政府轮番上阵的赤裸裸的掠夺。 在这种情况下,任志强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真要想解决问题,明明是主子犯的错,你跟一个被包养的情妇争论不休又有什么用呢?我想这应该也是任的意思吧。 后话 看了这一期《波士堂》我简直怒不可遏,我愤怒不是因为任的傲慢,既然是做了二奶就要首先出卖自己的尊严和人格,他的发言当然要为了自己的主子争取最大化的利益。我也不想评论那几位嘉宾,至少他们不会为了买套房子而出卖大半辈子的劳动。后面那些大学生们啊,你们难道就只是被拿来做花瓶的吗?台上这几个小丑的表演不觉得是对你们人格的侮辱么?至少也应该拿出勇气来表明自己的观点啊。我是做IT的,还是在外企这么一个被认为无比光鲜的公司里上班,我辛辛苦苦写一年的程序,那些被人称为高科技的东西,却连个厕所都不值?!你们毕业后不管你从事什么职业,你辛辛苦苦地干一个月甚至是好几月,你买一个平方米的钢筋水泥都费劲!我无意鄙视和贬低那些在房产中介的人们,可是他们中有多少人凭借着坑蒙拐骗的伎俩忽悠那些头脑发热的家伙买了房子,却背上了每月将近万元的按揭贷款?一个房产中介他们中很多人甚至年薪百万,在这个神奇的国家里,在这个寒冷的2009年,哪一个高科技领域有如此的骄人成绩?MBA的学子们啊,你的民族以后还需要你来为之奋斗,至少你应该为了自己生存的尊严而发出自己的声音。 房子卖这么贵,你什么时候听到农民工的工资涨了?反倒是物价飞涨了不少,他们为城里人造了无比金贵的房子,可是手里的钱却更不值钱了,这种无形的掠夺不知道会在这个冬天夺走多少无辜的人命!
Posted by NaRiver on 十月 8, 2009
1927年,来自诺贝尔故乡的探测学家斯文海定到我国考察时,在上海了解了鲁迅的文学成就以及他在中国文学上的巨大影响。这位爱好文学的瑞典人,与刘半农商量,准备推荐鲁迅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刘半农托鲁迅的好友台静农去信征询鲁迅的意见。鲁迅婉言谢绝了。他回信说: 静农兄弟: 九月十七日来信收到了,请你转告半农先生,我感谢他的好意,为我,为中国。但我很抱歉,我不愿意如此。 诺贝尔赏金,梁启超自然不配,我也不配,要拿这钱,还欠努力。世界上比我好的作家何限,他们得不到。你看我译的那本《小约翰》,我哪里做得出来,然而这作者就没有得到。 或者我所便的,是我是中国人,靠着“中国”两个字罢,那么,与陈焕章在美国做《孔门理财学》而得博士无异了,自己也觉得可笑。 我觉得中国实在还没有可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人,瑞典最好不要理我们,谁也不给。倘因为黄色脸皮的人,格外优待从宽,反足以长中国人的虚荣心,以为真可以与别国大作家比肩了,结果将很坏。 82年以后的今天,读到这封信,我们应该为自己的肤浅和虚荣感到汗颜。 看看我们的新闻吧,我们关心的只是诺贝尔奖的得主有没有中国人,甚至为其中有个华裔的科学家而兴奋不已。相信很多人并不知道那些获奖的科学家所研究的到底是什么领域,研究那个对人类到底有什么贡献。 我们只是想看到有个中国人,能够获奖,至于他是研究什么的,他是怎么研究的,背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艰辛努力,没有人关心。因为在中国,只要我们想到的只有出名,只要出名了,票子、房子、车子都不是问题。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吗? 然后总会出来一大群“愤青”在那里痛骂,痛骂我们的教育环境如何恶劣,导致我们没法培养出世界顶级的科学家。就好像是国家耽误了他们成为诺贝尔奖得主似的。 我们曾经落后过,我们也曾经为自己的落后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郁积了一个多世纪的民族自卑感,让我们这个民族已经丧失了踏踏实实面对生活的勇气。我们的政府不惜花费巨资,在奥运会上拿到无数的金牌来证明自己的身体素质不比别人差;我们的政府需要靠轰轰烈烈的大阅兵来显示自己的强权,并以强大的武器装备来显示自己的综合国力。 今年的诺贝尔奖,还是没有我们的份,在鲁迅先生看来,倒在情理之中,倘若真有某位教授学者侥幸当选,必定又会触动了国人那根虚荣自大的神经。媒体必定大肆炒作,整个世界又会看到一个歇斯底里的中国。由此可见,先生的深谋远虑,实在令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