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三峡大坝到底能防几年一遇洪水?
2003年6月1日,新华社发出题为《三峡大坝固若金汤,可以抵挡万年一遇洪水》。 2007年5月8日,新华社稿件,题为《三峡大坝 今年起可防千年一遇洪水》。 2008年10月21日,新华网稿件《三峡大坝可抵御百年一遇特大洪水》。 2010年7月20日,央视网发稿称,“三峡蓄洪能力有限,勿把希望全寄托在大坝上。”
2003年6月1日,新华社发出题为《三峡大坝固若金汤,可以抵挡万年一遇洪水》。 2007年5月8日,新华社稿件,题为《三峡大坝 今年起可防千年一遇洪水》。 2008年10月21日,新华网稿件《三峡大坝可抵御百年一遇特大洪水》。 2010年7月20日,央视网发稿称,“三峡蓄洪能力有限,勿把希望全寄托在大坝上。”
转载: http://q.sohu.com/topic/49577974 作者:米奇尼克 崔卫平等 崔卫平@cuiweiping: 今天(7月10日)下午四点,波兰反对派运动的设计者、现任波兰《选举日报》主编的亚当•米奇尼克先生,在推特上回答中国推友的问题,欢迎大家踊跃参加。 座谈会现场 崔卫平老师说,今天我们请到波兰反对派运动的设计者、灵魂人物,波兰最大报纸《选举日报》主编米奇尼克先生,在这里跟中国推友做一个对话和见面。先生是否愿意跟中国推友先说几句? 宋石男提问: 当代中国仍是一种国家控制社会的体制,相当范围内的个人与组织活动是不合法的。支撑此种体制的资源有三:意识形态、武力与物质刺激。您如何看待国家与社会的关系?您认为在当代中国,打破国家控制社会的体制是否可能,又如何实现? 提问,在波兰转型中,天主教的作用可见而知,在中国这样一个无宗教信仰的国家,在转型过程中缺少这一块,会不会意味着更艰难?该如何认识宗教信仰在转型中的作用? 米奇尼克先生: 我首先不是中国的专家,我知道中国目前的问题很复杂,与有些美国记者不同的是,在中国三天之后,我还不能对中国有更好的了解。假如我理解正确的话。但是我认为中国的处境,应该极其相似与波兰独裁体制的的最后几年。那么在那个时候,波兰的执政党他们独裁的力量强而有力,波兰的民间社会,也是活生生的存在,也是未来的希望。中国取得了极大的经济成就,一个自然的结果就是民主的演进。那么所有逆转或者违背这个过程的行为都是违背自然的,比如说波兰的雅鲁泽尔斯基,他后来告诉我,和波兰的谈判曾经进行了很久,我希望贵国的领导人,能够对未来有一个更好的筹备。这就是我的回答。 宋石男提问:1976年您和朋友们建立了团结工会,选择理性谈判而非汽油瓶来解决问题,同时提出“反对所有旨在社会及经济方面要求的罢工”的战略。这个有争议的战略是出于何种考量?在当代中国,尤其是富士康连跳与本田罢工之后,独立工会渐成现实焦点,您对此有何建议? 米奇尼克先生:关于建议的问题,我很想保持谦虚的态度。那么我认为,一个首要的条件是,受到压迫的人,必须团结起来。他们应该有强烈的意识,受到压迫的人,不是单独的个体,他不是孤独的,所以应该通过律师来捍卫自己的权益,也应该有相应的资金,也要有舆论的力量。 我们还要开诚布公的说,那些外国公司,他们应该了解到,他们是在中国,他所在的地方是中国人民的地方,如果想在这里挣钱的话,就必须尊重中国劳动者的权益。那么中国有自己传统有自己的尊严,这是这些外国公司所不了解的。刚才我的措辞多少带有马克思主义的特色。我是支持市场经济的,但是我反对野蛮的资本主义。 无狭魔提问:您曾说自己“真正的角色是一个波兰知识分子”,那么您认为自己作为知识分子的角色定位及功能是怎样的?您对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角色定位及功能又有何建议? 米奇尼克先生:对于中国的知识分子,我不敢说什么建议。中国知识分子有两个功能,捍卫真理与捍卫自由。我们对于那些官方体制下的人,应该有一定的容忍,他们应该在体制下做一些正面的事情。 对于未来的民主而言,激烈的批评和有限的批评,针对官方的,都是应该的。我们不可接受的就是,在日常生活中的谎言,他们打压思想。不管如何,我们应该避免:狂热,仇恨,暴力,不宽容。独裁是要终究的,而人性是不会终结的。 今天的这个会,我准备不是很足,我不能给出具体的名字来。向对民主事业做出贡献的知识分子致敬,尤其是签署08+ 宪=章的而入狱的人。 网友提问:中国目前没有反对党,有人将网络不无戏谑地称为反对党。您如何看待在一个威权社会中网络的作用?网络仅仅是一种信息工具,还是已经变成一种社会整合器? 米奇尼克先生:我认为互联网是新科技给民主力量的礼物,应该使用网络。这个网络的角色就像我们当年的传单。在波兰反对派斗争的当年,我们发表地下言论的时候,这个是有力的武器。 我们有自由欧洲电台,FUR,今天的网络的作用跟它是一样的。就像瓦文萨曾经说过的那样,在网络的时代,专制是不合时宜的。 现场推友提问:今天中国的极权统治,远远超过您所处的波兰,对言论的打压也很厉害。在没有革命的情况下,我们是否只能等它内部出问题? 米奇尼克先生:面对专制要采取革命的话,那必然是实施专制的革命者,在这种情况下,大家都知道看不到希望,我认为专制体制有这样的一个特点,它可能会演进为一种惊奇的社会现象,一两天之内会变,在这样的处境下,我们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基础性的规划。 不管是非暴力的反对、罢工、游行,我们必须保持开诚布公的心态,随时要和当权者做谈判,假如各位能够看到危机的话,那么政府也会看到,危机会让他变。所有专制者都会认为,他们是不会终结的。比如说毛泽东,刘少奇,林彪,都认为自己是不死的。我们还是要。 自由是人类本身需求的一个部分,在大的恐惧、灾难面前,反抗可能是无效的。从长期的角度看,中国的新生代是不可能接受政治上的“歧视”的。 我想举个例子,在法国的报界当中,我曾看到他们对胡耀邦的报道,当时充满了同情之辞。可以说这些文章在胡耀邦去世之后,是第一批对胡耀邦正面评价的文章,而胡是代表中共内部的宽容的力量,他的遗产和四人帮是截然不同的。 崔卫平在向米奇尼克转达傅国涌的问题 滕彪提问:首先向米奇尼克先生表示敬意。我的问题是,知识分子介入反抗活动太多,会影响到其批判社会的独立性和中立性吗?在不自由的体制下,知识分子对政治转型是否应承担异于其他群体的更多的社会责任? 米奇尼克回答:律师的职责是捍卫人权的。律师未必就有义务参加那些持不同政见者的活动,他们必须捍卫人的权益。也就是说,当权者的所作所为,违背了人的权益,律师在法庭必须说出真话。 当然了,作为知识分子的责任要更大,比其他社会团体要多。大部分社会公民都是出于一种无言状态,只有知识分子可以用自由的、真理的语言说出一切。在正常的社会条件下,作家就是作家,哲学家就是哲学家,在专制体制下,诗人就不单单是诗人,哲学家也不仅仅是哲学家。 唯色提问:身为藏人向米奇尼克先生问候扎西德勒。米奇尼克先生借乌克兰之于俄罗斯比喻西藏问题,认为中国政府有必要和达赖喇嘛协商。我也认为达赖喇嘛所提倡的中间道路即和解之道,伟大的非暴力思想。然而我也确实对将来很悲观,因为看不见一个可以解决问题的愿景。您认为怎么办? 米奇尼克回答:在专制体制下,有悲观的情绪是非常普遍的,因为您所有的证据都使得您不得不悲观,假如说我是乐观的话,因为我深信,一切的变化都是有可能的,而且是往好的方向变化。并非只往坏的方向变。 那么我也有些年纪了,我还能记得文化大革命,从文化大革命的年代到现在,那么这个变化是正面的变化。为什么呢?今天各位还在,而当年策划文革的那些魁首们,早已被清算了。这就是我们的乐观所在,这些人并不是不朽的,他们肯定会终结。我曾经一度认为,苏维埃的体制,可能到我死都不会消亡。但是当时我依然深信,肯定会有变化。我们要谨慎,要知道后果,要理性,有前瞻性,要步步为营。在危机的时候,我们的规划是怎么样的,专制一旦消亡,我们的规划又是怎么样的?我还是很乐观,各位是那么有勇气。你们有勇气承认你们是悲观的,为此我感到乐观。 五岳散人提问:经济发展会让现政权的统治基础加分,你如何看待? 米奇尼克回答:我完全同意您的观点,首先我看到,08+ 宪=章是了解新中国的一个全新的现象,因为它向所有人传达了一个信息:中国的公众舆论在自我组织当中。我非常欣慰08+ 宪=章及相关的所有行为。我已经说过,中国的处境,对于全球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大挑战。15年前,新加坡总理曾经说,我们亚洲有自己的价值观。不需要欧美那一套民主人权,我们有自己独特的道路。但是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成为全球的问题。一个没有民主的、没有人权的体制下,经济是得以发展的这样的体制,是否有未来?我个人认为,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自由的发展,是有它本身的局限的。我能理解持有这种观点的人其论据何在。比如中国不稳定的话,对大家都不好。看看戈尔巴乔夫当年,把苏联民主化了,他把国家也毁了云云。在中国,我认为,当权者和民间社会之间已经形成了对话。这就是我们的对话空间,因为不论是民主派还是共产党,他都不愿毁了中国。我认为,这是一个最好的时机,让大家有一个循序渐进的民主化的讨论。我认为,波兰的模式对各位来说,应该是一个很有兴趣的模式。圆桌会议就是一个既不毁灭国家又能消灭专制的方式。各位一定要组织一个公众舆论的机构,舆论是力量聚集所在。没有力量的真理是无法说服当权者的,我们首先要有力量,有对话的意愿,还要有耐心。我深信,中国必然会发生民主化的变化,或者通过协商,或者通过冲突。 现场推友:在受到打压时,您有什么样的信念,避免非暴力的冲突?怎么说服你的朋友通过非暴力? 米奇尼克回答:这是一种生活方式、生活风格的选择。我实际上刚才讲到知识分子责任的时候说,我们立足的不是道德上的冲动,而是要解决他们的谎言。接下来我们选择对所有的危机处境中的专制进行了分析。我们曾经经历过纳粹的暴力,我们通过传单等物品,不可能在与和当局的斗争中取胜。比如布达佩斯56年、布拉格68年的事情,都让我们明白了这一点。我们深入研究了西班牙的转型,当时西班牙在血腥内战结束后不久进行的转型。专制在当今的社会是有悖于时代发展的。当时我们这么想,如果民主出现在西班牙、希腊、台湾,为什么我们不能出现?而且我们看到了,一旦出现危机,我们可以在当权者的阵营中找到我们的合作者,这些分析都是非常准确的分析。我们在实现民主之后,也看到这一点,我们和共产党曾携手两度赢得选举。一位曾是共产党人的波兰总统说,我是因为人民的意志而当选,比起政治局的任命要幸福得多。我们宣告,我们不是共产党人,我们是共产党的反对派,但我们是波兰人。把波兰变成所有人的波兰,而不是共产党的波兰,是我们所有人的心愿。曾经我们是囚徒,他们是狱卒,但我们都是一个国家的人。 从现实上讲,各位正在面临历史的选择,选择谈判还是选择断头台? 王小山提问:在独裁统治下,统治者往往会犯下很多罪行,是清算,还是有限度的一个什么办法,如何惩罚这种罪行?我很理想化,这一天可能永远不会来到。 米奇尼克回答:这是一号问题!当然,对于触及刑法的罪行,肯定要惩罚。但是革命的逻辑就不同了。革命逻辑是,那些所有支持独裁的罪行都要惩罚。但是,您会看到,在中国,很可能在民主派的内部,会因为这个有冲突。当然那些在监狱当中曾经虐待过囚徒的人,是要遭受惩罚。但是,比如像银行里的共产党人,是不是也要把他们也杀了那?这个问题,您不妨也问问那些要实现民主的中国人。(王小山说,我想知道波兰当时的情况。) 当时很多人宣称,革命是不会中止的,共产党人现在还逍遥法外,他们现在是自由的人。可是当年说过,要消灭所有的共产党人。波兰是我们的波兰,当时我们的口号是,现在,他妈的!不!纵我一生,我在波兰老回答这样的问题。这是典型的问题。也不仅仅是专制国家才有这样的问题。啊!我们的那个年代!现在的年轻人啊。等等等等。这样的问题很久前就出现了。 张大军提问:波兰转型之后的问题是宪法和经济上的安排,转型之前,最难应付的难关是什么?跨了这个坎儿就成功了,这个坎儿对您来说是什么?苏联还是内部的反对派? 米奇尼克在回答问题 米奇尼克回答:最大的困难在于,面对共产党,我们缺乏想象力。当时我们会觉得极权会永远延续下去,我们认为体制会继续。西班牙也曾经如此,一直到佛朗哥死之前,独裁一直存在,就像古巴的今天。卡斯特罗都快要死了,大家还看到独裁依然存在,但大家都知道这个很荒谬。 因为人的天性使然,当时面对那种独裁,投降是不可接受的。我们看看周围的世界,凡是共产主义的体制,都没有取得什么进展,而世界却在不停发展和变化。我们看到在希腊、西班牙、阿根廷、菲律宾的民主进程,我们深信,在这里,民主的改变是必然的。 北大学生提问:年轻人在能力范围内,能做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 米奇尼克回答:对中国的现状,您肯定有所了解。我们曾经在大学里组织过一些讨论,在没有新闻管制的条件下,进行自由的讨论,同时有的时候我们也组织面对压迫的反对。我们同时还尽量建议学生社团实现民主选举。我们要同时组织好我们的知识生活和社会生活,我们必须学会面对官方的情况,要进行独立的讨论。而不是抵制所有的官方形式,而是不受官方的限制。 冉云飞@ranyunfei 提问:在波兰社会转型过程中,除了工会、知识分子、教会外,军队起了什么样的作用?难道波兰军队不是党军么?我认为中国民主转型最大的问题来自于军队如何保持中立,但由于是党军所以令国人深感悲观,请问你怎么看? 米奇尼克回答:改革派的观点很有意思。雅鲁泽尔斯基当时决定,派来跟我们谈判的领导是当年的波兰“克格勃”。其实后来圆桌会议时,警察的态度是非常冷静。军队就是军队,军人就是军人,雅鲁泽尔斯基本人就是军队的将军,他们会听将军的。军人从本质上而言就不是民主派,但是在波兰,我们未曾有过军事政变的风险。81年的时候,已经是政变后的情况。应该向军队的将军和上校们宣传,你们对于民主的中国是有责任,在民主的中国里,你们也会有你们该有的位置。如果您是爱国的,我们是向您敞开门的。 [...]
朝鲜1:2输给了巴西,这个比分几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朝鲜队也因此成了本届世界杯目前为止最神秘的一匹黑马。 在赛前,我也和大多数国人一样基本上对这场比赛不抱什么希望,认为朝鲜队基本上就是充当巴西炮灰的。央视的评论员也信誓旦旦地表示,希望巴西赢朝鲜至少4个球,–因为我们2002年世界杯0:4输了巴西。我不知道那个解说员在解说完这场比赛后,会作何感想。当然了,中国的“专家”们练就了超强的处变不惊的技能,超厚的脸皮,毕竟足球场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最终,朝鲜队用自己的努力,再一次验证了“专家”们的宇宙测不准原理,也摧毁了我们那一点酸涩的小小虚荣。韩国2:0战胜了希腊,日本1:0胜喀麦隆,2支亚洲球队双双出线,这也就罢了,偏偏朝鲜队居然还敢在巴西队面前班门弄斧,我们却还没摸着世界杯的门。用我们领导人的话说,这就是“和我们大国的地位十分不符”。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世界杯4年一届,接下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还得纠结好长一段时间。既然不能采取什么实际行动,我们就只能发挥我们的主观能动性,开始YY了。日本和韩国队的实力已经很难用YY来达到让国人飘飘然的状态,只能YY其中我们认为最烂的朝鲜了,尽管他们有伟大领袖金正日的最高指示,连饭都吃不饱的国家还能出什么足球队啊。 于是我们怀着一分酸涩的嫉妒希望朝鲜输球,而且希望它能输的比较惨,或许这样会让世界人民想起来在世界杯外围徘徊的中国队?–这么一张世界杯入场券给韩国队是糟蹋了,还不如热身赛上赢了法国的中国队呢。朝鲜队啊,论投入,论技术,你们哪点能跟我们比呢?这次遇到了巴西队,我们就是守在电视机前要看你们是怎么被虐的。 可恶的朝鲜队,连让我们YY的机会都没给… …
生活在这个大时代的我们应该感到无比的自卑,20年前的人们可以舍弃生命去追求理想,那个时候的人多“单纯”啊,纵然遭遇 了挫折他们至少成就了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 相比之下,我们更像是在苟且,或者说,身为被奴役的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我们唯一的梦想就是 能够活下来,或者能够有朝一日成为拥有特权,可以欺压别人的人。 现在的环境不见得就比那时候更加不人道,但是人们却 比以前更加麻木了,这是精神上的倒退。
我身边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在努力地逃离,逃离各种各样的命运,也包括我自己。 生活的意义已经不是赚钱那么简单,或者说相对于当下的生活,赚钱实在是太“简单”了。我们这些人无时无刻不被各种各样无奈的压力束缚着,慌乱的人们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逃离。 想要逃离的人,至少还算是有尊严的,他们不愿意付出艰辛的劳动到头来却被剥削得一干二净,他们不愿意整天重复连傻瓜都懂的虚假和谎言,他们不愿意接受不公与特权… … 当然,任何人都有权利选择逃离,然而有种心底里面的束缚远比生活中的困苦更加难以摆脱,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很多从小在中国长大的人很难在国外感到幸福吧。
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不可救药的民族中,一定有许多英雄,专向孩子们瞪眼。 (鲁迅) 江苏泰兴无业男子 持刀杀人幼儿园砍伤32人 奴性的民族,奴才的愤怒 韩寒的这篇文章现在新浪博客上已经又被和谐了,我们可以看到只剩下一个标题了《爷爷们,你们请尽兴》。 看完的朋友请自觉转载,让更多人看到,让他妈的和谐见鬼去吧!相信大家都知道韩寒发表这篇文章是要冒很大的危险的,太多的我也不去说了,大家看原文: 孩子们,你们扫了爷爷的兴(爷爷们,你们请尽兴) 泰兴幼儿园中的小孩也被人砍了,32人受伤,死亡情况不明。这个新闻因为离开上一次南平幼儿园袭击的新闻太近,我甚至一度误以为是同一个幼儿园。 在最近的变态凶手杀人事件中,他们都选择了幼儿园和小学,相信在很多想报复社会的人心中,去幼儿园小学杀人成为了一种时尚,因为在杀人过程中,你将 遇到最少的抵抗,杀掉最多的人,造成民间最大的痛苦的恐慌,是最有效的报复社会手段。除了杨佳以外,几乎所有杀手都挑选了向弱者下手。这个社会没有出口, 杀害更弱者成了他们唯一的出口。我建议把全国地方政府门卫间里的保安们抽调去保护幼儿园,孩子都保护不了的政府不需要那么多人保护。 这些杀人事件的产生很大原因是这个社会不公正,不公平。是的,让公平正义比太阳还要有光辉。但太阳不是每天都出。我们的阴天和黑夜是否稍微太多了一些?所以,提出让公平正义比太阳还要有光辉并不伟大,做到让太阳分分钟都挂在你头顶上才伟大。 在泰州幼儿园杀人事件中,新闻被控制了,这些孩子们生不逢时,死更不逢时。在相关部门的认识里,在这喜庆的气氛里,这事当属杂音。我们只知道,泰州 幼儿园杀人事件中,受伤32人,政府和医院一再强调,无一死亡,但是坊间又传说,死了多个孩子。你说我应该相信谁呢?相信政府吧,那为什么他们禁止家长见 到孩子呢?至今还封锁着医院和新闻,没有孩子的照片和视频,况且一个杀人用刀劈了32个人,结果一个没死,那他到底是在杀人还是在做手术呢,也太小心了。 相信传闻吧,毕竟传闻都是喜欢往夸张了传的,我们无图无真相,也不能相信。于是我一搜索泰州,出现的新闻居然是——《泰州近日三喜临门》,日期是4月30 日。 我只是非常的诧异,泰州政府通过了封锁消息,封锁医院,控制媒体,禁止探望,转移视线,等手段,居然成功的将人们对于杀手的愤怒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这是何苦。你以为他有什么目的,其实不是的,除了要配合世博会《和谐欢歌》以外,这只是惯性,是政府处理类似事件的习惯,是七步曲:吃饭喝酒到一半,出事 了——隐瞒,隔离,撤媒体,发禁令,发通稿,赔钱,火化——继续吃饭喝酒。他们处理问题的手段不比凶手高尚多少,也难怪在网上看到有幼儿园挂出横幅——冤 有头债有主,出门左转是政府。 短短的一个多月内,五起校园凶杀案件,短短的一周以内,就发生了两起,4月29日,泰州,4月30日,潍坊。我不想去探讨其中的社会原因,只想告诉 大家,也就在这里,一个人冲进幼儿园砍了32个小孩是不能上社会新闻的,32个加起来才超过一百岁的孩子,你们被砍了,连个报纸都不给你上,因为在几百公 里以外,召开了一个盛会,那里光烟花就放了上亿,同时在你们的家乡泰州,要召开国际旅游节,经贸洽谈会和华侨城开业典礼,正三喜临门。 也许在那些爷爷们眼里,你们,是扫兴的。 但是,我们可怜的孩子们,奶粉毒害的是你们,疫苗伤害的是你们,地震压死的是你们,被火烧死的是你们。就算是成人们的规则出了问题,被成人用刀报复 的也是你们。我愿望真的像泰州政府说的一样,你们全部都只是受伤,无一死亡。年长者失职了,愿你们长大以后,不光要庇护你们自己的孩子,还要让这个社会庇 护所有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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